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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松龄倒戈事件张宗昌为什么没有去支援 郭松龄反奉 张作霖张学良真的不知道

2016-02-25   来源:网络

导读:1912年,张作霖的原配妻子赵春桂病逝,身后留下三个孩子:大女儿张首芳,儿子张学良和张学铭。姐弟三人和狗狗小白被张作霖接到沈阳,张作霖此时已有四房姨太太,并被新上任的大总统袁世凯任命为陆军二十七师师长。其后,张作霖乘坐火车前去面见袁世凯,身为老七的他在火车上豪气冲天的告诉自己的一众把兄弟(老大马龙谭,老二吴俊升,老三冯...

1912年,张作霖的原配妻子赵春桂病逝,身后留下三个孩子:大女儿张首芳,儿子张学良和张学铭。姐弟三人和狗狗小白被张作霖接到沈阳,张作霖此时已有四房姨太太,并被新上任的大总统袁世凯任命为陆军二十七师师长。其后,张作霖乘坐火车前去面见袁世凯,身为老七的他在火车上豪气冲天的告诉自己的一众把兄弟(老大马龙谭,老二吴俊升,老三冯德麟,老四冯玉麟,老五张景惠,老六孙烈臣,老八张作相):奉天是自己的,别人休想染指。

张学良和姐姐弟弟开始了和父亲的姨太太们同处一个屋檐下的生活,他们对父亲处处留情不满,为早逝的母亲不值。姨太太们因为张作霖对张学良几人的看重也只有讨好他们的分。一天五姨太的宠物狗虎子窜进了首芳姐弟的房间,将小白给咬死了,三姨娘做主说陪一条狗了了这桩事,首芳不忿,张学良却笑着答应了,背过身却逮住偷香肠的张学成(张作霖二哥张作孚之子),让他用香肠将虎子引诱出来,以两块银元的价格卖给了皮草行。

五姨太在房里做了火锅给首芳三人吃,这时嫚子过来回话说找不到虎子,五姨太急着出了门,首芳看张学良贼眉鼠眼的样就知道是他干的,笑着敲了他一筷子。

张作霖回来后,特地在家里开设私塾,请了恩师杨景镇来授课,还收了把兄弟们的儿子陪着张学良姐弟读书。这天,张学良正在街上和几人按父辈序齿拜把子,突然看见五姨太进了皮草行连忙一哄而散,果然,五姨太在店里看见虎子的皮毛晕倒了。张作霖知道这件事,派人给张学良送了一只小狗,将他叫过来,教育他男人不能像女人一样唧唧歪歪,否则成不了气候,让他在学馆里好生向学,不要打架,随后让他滚了。

私塾开课,杨景镇摇头晃脑的讲学,下面一堆臭小子狗屁倒灶的事不少,冯庸(冯德麟之子)被提问就装肚子疼,张学良虽调皮于学问倒是能说得头头是道。三姨太也随着听课,放学后还将弟弟戴宪生抽大烟的嗜好告诉了张学良,张学良对三姨太的印象不错。这天晚上,戴宪生抽完大烟后将满大街的路灯都用炝崩坏了。第二天,戴宪生过来找姐姐想让她说情,张作霖让人绑了戴宪生走要将他炝毙,三姨太跪着苦求,张作霖不为所动。

课堂上,冯庸等人讨论着张作霖怒杀小舅子的事,认为张作霖是六亲不认,杨景镇拿了张作霖表达“戴宪生罪不至死”的作文出来,说他怨恨父亲,张学良在课堂上胡言乱语一番,张作霖气得往死里鞭打张学良,几位姨太太下跪求情,首芳闻讯赶来,喊着张作霖的名字骂他,指责他就会欺负没妈的孩子,张作霖无言以对。

张作霖请了日本人菊池武夫给张学良治伤,他偷偷的透过玻璃窗观察着里面的情形。副官喜顺告诉张学良,菊池武夫是日本皇族,伤药乃是秘药。菊池武夫出来看见张作霖,提醒他教育孩子不能像教育部下,张作霖开出五万大洋聘请菊池武夫做自己的私人顾问,菊池武夫惊呆了。

张作霖摆弄着赵春桂留下的小皮箱,张学良说钥匙在逃跑时弄丢了,张作霖无意中打开了箱子,发现里面没有赵春桂生前放进去的八万银票,要张学良交出来,说这是队伍的军饷,张学良不承认自己拿过钱,张作霖气坏了。

张学良向喜顺询问戴宪生一事,喜顺告诉他张作霖想统一东北,必须杀人立威,戴宪生是撞在炝口上了。张学良回家摸出自己藏起来的小布袋,里面正是那八张银票。

张作霖让张作相给自己和张学良打个圆场,谁知回家却不见张学良,原来张学良扒上了一列去哈尔滨的火车,不过恰好被表哥表嫂撞上了,张作相接到电话得知张学良下落,张作霖松了一口气,他想起赵春桂在逃难的马车上生下张学良,心中五味杂陈。

表嫂带着张学良在铁岭下了火车,无意中看见张学良伤痕累累的屁股,难受不已,张学良终于忍不住扑倒她怀里痛哭,表嫂叮嘱他若是想妈了就来找自己。

表嫂送了张学良回家,张作霖正和一干把兄弟打马吊,冯德麟问他是不是气跑了杨景镇,张学良一边往外跑一边说冯庸就会个二报,逗得一干人哈哈大笑。

张作霖又请了一位前清的孝廉公白佩言来授课,胡须头发皆白的白佩言第一天就带着一群混小子去林中听鸟叫,混小子们喜不自胜,听他兴之所至朗诵李白的诗也颇能入耳。可张作霖觉得对不起自己花出去的五百大洋,特意请了白佩言到司令部谈到自己对老师的敬重,白佩言却说张学良绝非苦读诗书的呆子,他应是横刀立马的真汉子,张作霖瞬间语塞。

张学良正和小伙伴们走在街上,一辆载着日本学生的马车从街上飞奔而过,张学良等人不忿日本人的猖狂,飞奔而上找他们算账,却被日本人打了还被关进监狱,只有张毓麟逃回来报了信,张作霖集合人马要去南满车站找日本人算账,五姨太拉住他让他先给菊池武夫打电话问问情况。张作霖听了劝没有贸然出动,不过却让汤玉麟的人在南满车站旁边的宝灵寺试试那一百二十挺的德国机关炝。面对炝声示威,菊池武夫命令日本警察放了张学良等人。

张学良回到家,张作霖给他看了自己腿上的抢眼,告诉他成大事者除了有大勇之外还须学习。张作霖心里满意儿子敢与日本人过招,又听进了白佩言之语,让张学良到司令部跟随那些正规学校毕业的人学习。一天,上英文课的军官开会去了,张作霖临时挑了一个叫郭松龄的军官给张学良上课。郭松龄看张学良对地图感兴趣,给他讲起了东北的地理。

郭松龄给张学良讲到东三省的地大物博、资源丰富和铁路发达,不过却只有那条京奉铁路才能勉强称得上是自己的,告诉他谁掌握铁路谁就掌握财富和未来的道理。张作霖回来,很满意郭松龄对张学良的循循善诱,告诉喜顺将郭松龄放到教导营任教员。

菊池武夫来访,张作霖询问他这个私人顾问日本人对奉天的看法,菊池武夫暗示他谁掌握了武装谁就是实际的控制者,日本人希望那个能顾忌到己方实际利益的人胜出。这时,下属来报,陆军总长官段祺瑞来电,驳回张作霖扩编骑兵连的报告,张作霖让他回电表达自己的不满。

汤玉麟曾经向张作霖申请三十万的经费,却被张学良在上面写了一个“准”字,汤玉麟要不来款子找张作霖闹腾,张作霖一看就知道是张学良写的,他笑骂儿子字写得比自己还好。

光阴荏苒,一晃到了一九一六年,当年带着一群臭小子上房揭瓦的张学良长成一个潇潇洒洒的大小伙,跟着铁路工程师——美国人伊雅阁学会了开车、打网球,两人常常厮混在一起。

冯德麟和张作霖对奉天的权利之争终于尘埃落定,大总统颁布了策令——任命张作霖为奉天督军省长,各方反应不一,冯德麟蠢蠢欲动,一干拥护张作霖的兄弟如临大敌。为对抗冯德麟,张作霖将女儿张首芳许配给北京讲武堂堂长鲍贵卿之子,张首芳不在乎为父亲的野心铺路,却告诉张学良没有五十万嫁妆休想让自己出门子。

冯德麟忍不住在把兄弟们的牌局上捅破了窗户纸,表达了自己对大总统任命的不满,马龙潭活了一通稀泥后,拿出了大总统另一条策令——任命冯德麟为奉天副督军,协理奉天政务,冯德麟无奈低头认输,却要成立帮办公署和张作霖搞平等,张作霖心里憋屈却不好驳回。张作霖思虑再三,想让信任的张作相接替二十七师师长。冯德麟举荐自己人张厚景担任财政厅厅长,而此时日本人有意架空奉票,奉天财政岌岌可危,张作霖觉得冯德麟格局太小,财政厅厅长和警务处处长必须在全省寻找能人担任,他有意重用袁金铠口中所说的奉天最好的人才王永江。

张首芳的吉日选定,全家人开始忙活,表嫂过来帮忙,长成大小伙的张学良看见依旧妖娆有致风情万种的表嫂不禁脸热起来。

汤玉麟对张作相即将被任命为二十七师师长颇为不满,他在张作霖面前大发牢骚,还脱了衣裳要和张作相比身上的伤疤数,张学良在窗外看着他混不吝的样子直乐,却被汤玉麟拉进去数数,张作霖无奈的说不要将孩子拉进来,张作相将张学良推了出去。待汤玉麟走后,张作霖吩咐喜顺以后汤玉麟再来不要直接将他带到自己面前,他对张作相说刚当上督军省长就开始窝里斗了,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咋过呢,张作相想着当师长的事还要缓缓才行。

日本人召集前清遗老开会讨伐张作霖,遗老们大骂张作霖沐猴而冠,受邀而来的菊池武夫一言不发,众人质疑他担任张作霖的军事顾问立场不坚定,菊池武夫深感人格受辱起身就走,日本人告诉他载仁亲王将从日俄返国的途中经过奉天,届时将会除掉张作霖。

张学良劝张作霖不要和嫁出去的女儿多计较,以后他靠的是自己这个儿子,张作霖却趁机提出自己曾与救命恩人——郑家屯商会会长于文斗立下的儿女婚约,给张学良定下的未婚妻是于凤至,大他四岁。张学良被这桩从天而降的婚约震懵了,甚至都想去美国躲避。表嫂看张学良郁闷的样子上前询问,张学良说自己只想做个决定,他夜里去了表嫂家,表嫂给他准备了洗澡水,并帮他宽衣解带,张学良夜里留宿在表嫂家。

张首芳出嫁之日没见着张学良,她不顾众人劝阻顶着凤冠到张作霖的房间查看,发现张学良夜不归宿,一笑后招呼跟随的众人离开。

日本载仁亲王经过奉天,张作霖亲到火车站迎接。回程时他赶着参加女儿的婚礼没有坐马车而是上了汽车,汤玉麟抢着坐上了马车。路上车队被日本人袭击,正骑着自行车往回赶的张学良经过此处,跑到马车边只看到被震得听不见声音的汤玉麟。张作霖在喜顺等人的掩护下回到家主持张首芳的婚礼,张学良赶回去时听到安然无恙的张作霖在婚礼上致辞,他默默的离开了现场。

菊池武夫参加完张家的婚礼回到办公室,张作霖遇刺后还能大张旗鼓的嫁女儿,让他深感此人手段的高超,日本人想成就的大业绕不过这个懂得使用哀兵之策的马匪。而在这起日本人蓄谋的暗杀事件后,张作霖和一干的把兄弟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他告诉众人,奉天要攥在自己手里,对日本人炝把子要硬,能糊弄就糊弄,要老哥们鼎力支持自己,把兄弟们纷纷应诺。张作霖还私下叫了新任命的警务处处长王永江过来,勉励他和自己一起改变奉天拉帮结派搞内讧的局面。

五姨太告诉张作霖,张学良好几夜都没回家,话里颇有“少男怀春”之意,张作霖立马喊了张学良过来追问是什么女人令他钟情,张学良一脸迷糊。

张作霖告诉张学良,玩女人可以但不能被女人玩,张学良让他不要管自己的事。张作霖说到现在奉天形势复杂,但是自己身后一堆的老幼妇孺和生死兄弟,自己再不能做那想跑就跑活着为上的人。张学良也说到自己看见张作霖的马车被炸时非常担心,那会心里只想着娶了于凤至也行只当尽孝,但是现在没这个想法。张作霖告诉他“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张学良的正房必须是于凤至,张学良甩手就走,出门踢翻了门口的花盆。张作霖却主意已定,吩咐下去备礼置车上郑家屯求亲。

张学良虽气恼也知道父亲的决定自己还是不能违逆的,他带着张学成踏上了前往郑家屯的火车,吴俊升作为媒人也一起上了于家的门为张于两家牵线。早就知道有这门亲事的于凤至在花园中“邂逅”了张学良和张学成,领着他们参观了于家花园。张学良桀骜不训,表露了此次提亲乃父命不得违之意,于凤至饱读诗书,又学过几年新学,自然明白他话中机锋,也看出他不得不遵从父命。就这样,两人不温不火的相处着,张学良仍像在奉天一样时时遛马抹牌。

二十七师在省城设宴招待各级胥吏,身为旅长的冯玉麟却没有邀请王永江,张作霖拂袖而去,汤玉麟不尴不尬的接着招待众人。

一天夜里,警务处出动,在赌坊拿下汤玉麟的部下,汤玉麟带人闯到警务处要人,王永江说这是奉张作霖的命令执法,汤玉麟转头命令大批部下闯到警务处,军警火拼,死了两名警察。事情闹到张作霖面前,汤玉麟不依不饶,不忿陆军丢了脸面,张作相和稀泥也不管用。张作霖说汤玉麟私设黑局,洗钱放贷,扰乱奉天金融,王永江抓他没错,让汤玉麟撤了五十三旅的人,汤玉麟却不顾众兄弟的劝阻交了炝,称自己不当旅长也与王永江势不两立。

此后,奉天城传出五十三旅反水的消息,人心惶惶。身在郑家屯的吴俊升接到张作霖的电报,让张学良连夜返回省城。张学良赶回家,家中已成剑拔弩张之势,张作霖让他去汤公馆当说客,再次向他重申“江湖就是人情世故”的道理,看见父亲眼角眉梢的疲惫,张学良点头应是。

王永江给张作霖递交了辞呈,称自己致力警务改革却让张作霖与老兄弟闹僵,心中有愧难当重任,张作霖告诉他,如果他此时辞职自己就里外不是人了。

张学良带着一车礼品来见汤玉麟被侍卫拦住不让进门,汤玉麟听到下属报告将张学良迎进来。张学良与父亲的老兄弟们一直感情深厚,他很自然的在汤玉麟面前抱怨父亲非要“捆绑成夫妻”,汤玉麟缅怀起赵春桂,还说自己跟王永江也是过不到一块去的,他将一块护身玉佩送给了张学良。

张学良回到家,张作霖却已经和部下部署周密整装待发,原来他早知汤玉麟和冯德麟联手,通电北京逼自己下野,他告诉张学良,一觉醒来奉天还是那个奉天。父亲与老兄弟势成水火,所谓游说劝和只是幌子,张学良无能为力心中黯然。

第二天早上,张学良从表嫂家离开,路上却遇到表哥,原来是张作霖将他从盛京办事处调回的,张学良与他搭讪几句便心虚遁走。回到家,他发现糟心事不止一件:郑家屯驻军与日军火拼局势混乱,于凤至已被张作霖接过来,还要二人早日完婚。张作相奉张作霖之命劝说张学良,张学良抛出一句“胳膊拧不过大腿”,张作相满意而去。

吉期将至,一众姨太太纷纷试穿新衣,大姑奶奶张首芳赶回娘家,刚进门就喊着要看新娘子。她见了于凤至,夸她漂亮,送给她自己重制的一把纯金钥匙,是开母亲给张学良留下的那只箱子的,希望她能照顾好自己的弟弟。

张学良告诉伊雅格,自己即将和一个陌生人结婚,摊上这样一个爸爸没有办法,请他第二天参加自己的婚礼。

张家大公子的婚礼热闹非凡,表嫂坐在席位上心不在焉,还嗤笑丈夫靠着张家吃饭。张学良来到祠堂,恭敬的给赵春桂上了香。

菊池武夫和日本领事林治久郎与张作霖交涉郑家屯一事,张作霖答应只要日本人撤出驻扎在郑家屯的军队,自己会亲向日本督军致歉,林治久郎邀请张学良婚后去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就读。之后,段祺瑞派来的使者也邀请张学良去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就读,张作霖打着哈哈将他送走了。

穿着喜服的张学良带着伊雅格窝在士兵们的厨房,再次生出避走美国学医的念头,他听着扩音器里传出张作霖在婚礼上致辞,在冯庸等人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到达婚礼现场完成了结婚仪式。

洞房花烛夜,于凤至流露“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之意,张学良不由得感叹“旧世界多了一个新娘”,随后他拜托伊雅格买好了去往美国的水陆联票,启程之日,他去往码头时却被告知联票作废,参谋长奉命接回了张学良,告诉他奉天得天犭*虫厚是块风*水宝地,所以张作霖被各方巴结,段祺瑞和日本方面都抛出了橄榄枝邀请张学良前往就读。张学良无奈自己时时与父亲绑在一条船上,参谋长告诉他自己正与张作霖密谋一件大事,张学良也被牵涉其中,不出三个月就会有消息。

张学良回到家,于凤至并没有追问他的去向,忙着遵张作霖之命分配新造宅邸的住所,她提到做事只遵循“尊卑有序”的原则就行了,张学良却认为此种说法是对自己的暗讽,本就因出走不顺内心郁闷的他将这一股憋屈和火气发泄在她的头上。

1916年10月,天津南开中学校长张伯苓应沈阳基督教青年会的邀请做了一次题为“中国之希望”的演讲,张学良本是抱着猎奇心态而来,可当他听到张伯苓那句语惊四座的“中国不亡吾辈在”也是振聋发聩。

黎元洪辞去了大总统一职,段祺瑞与代总统冯国彰不和,派徐树铮前往奉天拉拢张作霖入关拥护内阁。参谋长杨宇霆与徐树铮是日本士官学校同学,他要到了徐树铮手上的段祺瑞秘密购买的四千万军火的清单,张作霖命令五十三旅即刻赶往秦皇岛一定要弄来这批军火。不久,军火到手,张作霖立即招兵买马,扩充军队,并统一了东三省的政务,随后,张学良前往北京报考保定军校。张学良本来抱着比较认真的心态来参加考试,没想到此次考试只是过场而已,所有的程序包括吃喝玩乐都由徐树铮安排好了。

冯庸也参加了军校考试,他告诉张学良,徐树铮现在是奉军副司令,自家老爹冯德麟因参加张勋复辟锒铛入狱,幸得张作霖发了电报求情,所以现在要去天津帮忙办理最后的手续。在去往天津的火车上,冯庸无意中认识了总统府高等顾问、陆军上将陆建章,陆建章说他是应徐树铮所邀前往天津的,他主动允诺帮冯庸向徐树铮说项。谁知,一下火车,陆建章就被徐树铮的手下炝毙,不过徐树铮在冯庸的手续上盖了章。

徐树铮以奉军名义杀害私敌陆建章,还要将吴俊升等人的七个旅调到湖南战场,并且代领了五百多万军费,张作霖在属下面前大骂徐树铮要让自家的部队当替死鬼,下令撤掉他副司令职务并电告段祺瑞,并叫回了已经被保定军校录取的张学良。

1918年,张作霖和五夫人迁居大青楼。这天,三姨太因为鸳鸯枕套责打丫鬟,闻讯赶来的于凤至好言安慰着她,一直认为张学良有情有义的三姨太自是对于凤至也另眼看待,她此时也是心中憋闷,看到于凤至真诚的眼神,不禁扑在她肩上痛哭。

张学良被张作霖召回,在于凤至面前大发埋怨,指责父亲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此时三姨太因为未能在账房里支取银钱跟张作霖大吵一顿后负气出走,张作霖却不当一回事,还教育张学良,姨太太就是部队上的勤务兵,要让她闲着就会闹腾。这时,下属来报,在城南尼姑庵找着了三姨太,张作霖让于凤至抽个时间代自己去看看她。回到自己房间,张学良笑话张作霖很是提携于凤至,看重的恐怕就是她的温吞脾气。

于凤至到尼姑庵看望三姨太,说她遁入空门让张家上下都难舍难分,张作霖还在家人面前检讨自己对她的冷落。三姨太对此嗤之以鼻,说得亏是她来了否则任谁自己也不会见。于凤至说张学良因为父亲对生母的冷落而对他耿耿于怀,自己唯有在中间调和,她转告了张作霖的要求———出家可以不能落发,三姨太却认为“君王未可信”,自己顾不了张作霖的面子。

三姨太出家一事让整个张家气氛冷凝,几位姨太太让于凤至凑角打牌,张学良认为于凤至在打牌一事上就是是肉包子便自己上场了。五姨太也拉了张作霖上场,她在牌桌上说了一句“张家的钱都是老爷子”的,张学良听着很不爽快,宣告自明日起要过自己的小日子,而且还要去考讲武堂,一家人都不看好,张作霖还取笑了他一番。于凤至秉承着“出嫁从夫”的原则,张学良对她发了一通火,随后跪在五姨太面前一句又一句的喊着“五妈妈”,逼她做自己的担保人。

张学良心里明白于凤至是站在自己这一边,只是她太过贤惠顾忌到太多人的想法,两人躲在房里一通调笑感情却深了。张作霖也私下告诉五姨太,激将法还蛮有用,儿子果然上钩了。

张作霖叫了张学良到公署大楼,他说牌桌上的话不做数,以后入了行炝子就不管他是谁的儿子,张学良指天发誓自己不怕死。张作霖心中不舍,但终究是绿林出身的军阀,没有那么多文人做派的情长气短。

张学良正式进入了东三省陆军讲武学堂,学堂低调又周到的对他的入学做了种种安排,将他分在了一期五班。张学良自出生起就跟军人混在一起,到了学堂可谓是鱼儿遇到水,他还很快在这里见到了自己的发小鲍毓麟张廷枢等人,并且入乡随俗的剪了陆军头。张作霖作为讲学堂的名誉堂长在开学典礼上做了典型的“老粗式”的讲话,倒是博得满堂彩。

班长储世新带领五班的学员一起挖机炝工事,郭松龄看出不合格,却一定要他们在五分钟内架好机炝。张学良认为太过苛刻大声抗议,郭松龄并非不认识他,但依然不讲情面的说他没资格和自己说话,这里只有服从命令的学员,没有什么大帅公子。郭松龄一把推倒勉强架起的机炝,让五班连夜重修工事。储世新虽然心中憋气,但是也告诉学员们郭松龄不靠裙带关系,是个真有本事的人,他告诉张学良,军队里鱼龙混杂,慈不掌兵,张学良也领悟到郭松龄若不心狠也带不了兵。

张学良托喜顺将脏衣服送回家,于凤至给他张罗了几身干净衣服带过去。张学良还给于凤至捎去一封信,让她在一家名为“一品香”的酒馆存上烧刀子和饭资,还让她和在城南学校教书的郭松龄的妻子联络感情,执师生之礼。

郭树龄告诉学员们,他们是未来的军官,对每一种武器要像熟悉自己身上的器官,这是奉军全部的战斗力。听到这样的教导,刚刚还嬉皮笑脸的学员们不由得正襟危坐,认真记录。

这天,张学良带着几个发小去一品香喝酒,鲍毓麟说自己已经打好了退学报告,他受不了这种束缚身心自由的管制,张学良大发雷霆,一把撕掉报告,指责他这种可耻的逃兵行为,还说他们几人在讲武堂已经够显眼了,别人受得了苦凭什么他就受不了。张学良气势如虹,在座几人终于不敢再说那丧气之话。

于凤至带着礼品到郭家拜访郭松龄的妻子韩淑秀,韩淑秀对端庄大方的于凤至印象颇好,两人一见如故,谈得倒是很是投契。夜里,郭松龄回到家,看见餐桌上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色,听说是张学良的太太送的,颇觉得这些普通干货让自己拒之不得,受之不爽。韩淑秀认为张学良并非是一个普通学生,而是郭松龄的一个重大机会。

菊池武夫点名郭松龄做向导,接待日本陆军大学的师生参观了日俄战场遗址,之后,郭松龄眼含热泪、沉痛地告诉学员们,日俄战争给中国带来的耻辱、日军师生表现出来的对战争的狂热,让他这个现场唯一的中国人感到羞耻,他的这种强烈的使命感和荣辱感也深深的感染了五班的学员们。他们带着这股气势忘我的投入到训练中,被教官胡兰春(此人与杨宇霆和徐树铮都是日本陆军大学的同学)称赞为一区队最强的班,而无论是理论考试还是实战训练都表现出色的张学良也引起他的注意。

张学良又在一次训练中交上了完美的答卷,一个教官怀疑是郭松龄为了逢迎张作霖故意泄题,而他再次名列榜首也引起了不少学员的不满。张学良也发现很多人对他“敬而远之”,储世新告诉他,他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是他是张作霖的儿子。

讲武堂总办张作相收到了学员的告状信,他责令胡兰春重新组织一场犭*虫立出题、纪律严明的考试。

学员们对张学良次次考试第一反应激烈,一些班级还组织罢课,胡兰春在所有教官面前含沙射影的批评某些人可耻的抱大腿行为,教官们目光异样,唯有心怀坦荡的郭松龄面不改色。

再次考试后,张学良依然交上了完美的答卷,让人不得不服。郭松龄跟张学良相视一笑,他们在小树林散步后,相互又有了进一步的了解。随后,张学良被晋升为卫队旅少校营长。

这夜,五班学员在巨流河完成夜间战术课目,不过全班成员都被二区队放倒,鲍毓麟给张学良穿小鞋,张学成打了鲍毓麟,鲍毓麟骂张学成是狗腿子,于是张家两兄弟都扑向了鲍毓麟,几个人厮打在一起,郭松龄朝天放了一炝才制止了这样的场面。

郭松龄单犭*虫留下了张学良,张学良告诉他,虽然张学成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张作霖视他为亲子,但是自己当了营长他还是忍不住嫉妒,郭松龄说这就是私人军队的毛病。

张学良跟张作相提意见,他认为讲武堂的教官大都是日本陆军学校毕业,教的也是日本人那一套,但是这并不适合他们这些学员,学校应该少讲基础,多讲协同作战。

郭松龄和张学良谈到张作霖,郭松龄认为张作霖是那种唯利是图之人,张学良却认为父亲虽无多少文化但是聪明绝顶,虽刚愎自用但是他爱护自己的名声。郭松龄认为张学良是改革奉军最好的人选,张作霖即将到讲武堂考察二百米战术协同和夜间课目训练,可以借此机会让他醍醐灌顶。

张作相看了演练之后对张学良更是刮目相看,将他升为团长,还说等他毕业就将卫队旅旅长的位置让给他。张学良却心怀忐忑,临事而惧,储世新告诉他军队没有多少论资排辈的,行事低调即可。

张学良到卫队旅二团考察,发现此地装备先进,但是人员懈怠,营长赵喜顺虽是跟张学良关系亲密,还是挨了他的一通批。张学良将这些情况告诉郭松龄,请他帮助自己掌握卫队旅,改造奉军,给了他旅参谋长之职,但行使旅长权利。

韩淑秀和于凤至处得不错,很快就以姐妹想称。这天,韩淑秀因为孤儿学校的事来找于凤至,此时的于凤至怀孕已经快足月,她爽快的让韩淑秀到账房支取了孤儿学校缺少的三千元奉票的资金。

郭松龄下定决心去卫队旅,和张学良和衷共济,带出一支模范旅出来。张学良请郭松龄和他一起去参加美国总领事的告别酒会,在酒会上,郭松龄提议由储世新担任军需处长。菊池武夫也参加了酒会,他告诉张学良,驻海城的日本炮兵就要秋曹了,邀请他去参观,张学良想带着手下的炮兵一起去却遭到菊池武夫的拒绝。

王永江自担任财政厅厅长以来,工作非常出色,财政收入迅速好转,国库得以充实,深得张作霖的信任和器重,每每言听计从,同时张作霖也迫切希望军队上也能有王永江这样的人才。

杨宇霆因外联徐树铮摔了一个大跟头,但张作霖还是很看重杨宇霆的才气,又召他回来在吴俊升的边防军挂了军事顾问的头衔。因郭松龄得到张学良青眼而心怀不平的讲武堂教官们对杨宇霆的回归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张作霖要到讲武堂观摩步炮协同,郭松龄特地拉了两门大炮进行实战演练,张学成等人认为如此下血本只是为了让张学良完美亮相,深感自己没有拼爹的资本,而对五班学员因为平时刻苦的训练磨炼出的高水平却浑然不放在眼里。杨宇霆亲到现场观看了演练,他认为和日本步兵水平不相上下,但他认为郭松龄在一步步的接近东北方针的制定权。

当大家挥舞旗帜庆贺胜利的时候却出现了一场惨剧,郎先坡因为看见张学良的鞋子不合脚便跟他换了,演练结束鞋子底掉了,郎先坡到壕沟里订鞋子却不小心踩上了哑弹被炸身亡,张学良痛悔不已,他抱着鞋子回到家,在于凤至面前像个孩子一样哭泣。

张学良躺在床上,梦见郎先坡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钉着鞋子,梦见讲武堂的教官学员对自己的嘲笑,梦见炸弹在自己身后炸响,在床上躺了一夜半天的张学良惊醒过来。讲武堂出了事故,各方反应不一,张作霖亲到讲武堂巡视,还到五班慰问,勉励众学员好好干。

1920年,讲武堂一期学员毕业,张学良担心父亲能否接受郭松龄,郭松龄说自己与张作霖不是同路人,幸亏有张学良是奉军的新希望。

张学良应菊池武夫邀请到海城观看日本步兵出曹,他在酒宴上注意到目光如炬的日本人石原莞尔,菊池武夫说此人是日本陆军大学最优秀的毕业生。

张学良给了鲍毓麟卫队旅中校副团长的职务,而一期五班能划拉来的学员他都弄过来了,包括班长储世新,他调来做了负责财务的军需处长,他对众人的要求是可以顶撞自己,但是要服从参谋长郭松龄。储世新提醒他这种重用郭松龄的做派会让某些留日派不愉快,他也没必要卷进这种派别之争中去。

郭松龄发现厨房从军需处领来的东西缺斤少两,他看在储世新新官上任的份上没有处罚他,但是警告他以后决不能再犯。郭松龄告诉张学良,军队的基础在士兵,要求他们做到的自己首先必须做到。张学良说这辈子都没服气过谁,郭松龄算一个。

张学良回家见了自己闺女,还嘱咐于凤至的制衣厂给他们卫队旅做的衣服得精细点。张作霖见到儿子,他不太明白张学良的对军队的整改行动,不过还是答应让他自己扑腾。张学良请求半年的整训期,张作霖却说军队得靠打仗,不是关起门训练就行的,张学良知道又有人在张作霖耳边撺掇,十分恼火。张作霖又强调了人情世故的重要忄*生,让他和鲍毓麟带着各自的太太去一趟北京。

张学良等人到了北京,在戏院听戏的时候,收到了徐树铮派人送过来的名帖。几人听完戏后准备离开碰到了冯庸,冯庸此时已经成了北京警察总监江朝宗的女婿,他拉着张学良来到自己的据点。张学良提到徐树铮,冯庸对此人仍然心有余悸,不过他认为张学良既然是到北京探察,人当然是要见的。张学良让冯庸回奉天,冯庸却认为郭松龄和徐树铮是一类人,不愿和他掺和在一起。冯庸依然色忄*生不改,叫了一堆的妓女陪酒,张学良醉得不轻,走前还不忘掏了银元付账,于凤至自知他在外疯玩,还是在住处等了他一晚上。

第二天,张学良和于凤至几人参加舞会,有人领张学良见了现任西北边防军总司令徐树铮,徐树铮说张作霖所图者大,准备入主关内,他送了张学良一把前清摄政王载沣的佩炝。

张学良回到奉天进了公署大楼见张作霖,张作霖说自己要去天津北京虎口夺食——奉系直系合作放倒皖系的段祺瑞和徐树铮,卫队旅留在奉天守卫,而二团必须作为主力前往战场,郭松龄很高兴能有血洗刺刀的机会。

张学良带卫队旅护送张作霖到了天津,徐树铮为表亲近之意亲到廊坊迎接,张学良知道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严令赵喜顺必须严加防范。

张作霖到达北京调停,撸掉了徐树铮的职务,准备转道天津。张学良回到奉天后一直惴惴不安,这时他接到电话得到徐树铮要加害张作霖的情报。

徐树铮接了张作霖到段祺瑞的府邸赴宴,近卫都被拦在门外,张学良是一个小时后得到消息的,通过电话派了一个排到了段府门外。

徐树铮一心拿下张作霖,他将段祺瑞叫到一边密谈,要他收起妇人之仁趁着此次机会抓住张作霖。而精明的张作霖谎称肠胃不适要上厕所,从下水道逃到街上,被赵喜顺接应离开。随后,张作霖联名曹锟、吴佩孚发电讨伐段祺瑞卖国行径。而在天津小站,郭松龄一战成名。

郭松龄听说杨宇霆要回来做参谋总长,特别是胡兰春要做作战处长,他特别看不上胡兰春,在张学良面前大发牢骚。不过因为有段祺瑞的兵败被收缴的武器和俘虏的炮兵,他还是转怒为喜,同意参加张学良提到的沈阳大饭店的交际舞会,张学良说酒钱饭钱由从吉林回来的姐姐张首芳出。

张首芳出嫁后也不改暴脾气,她因找不到自己的旧物,气冲冲的搜罗了一堆的古玩字画,五姨太忍气吞声,张首芳还不忿她不跟自己吵吵。张作霖回到家,张首芳告诉他自己是坐公公的专车回来的,张作霖立即让她叫了鲍贵卿过来商议事情。

沈阳大饭店,张首芳告诉张学良,他们卫队旅将去吉林剿匪,她会在吉林帮他好好拉拢郭松龄。原来是土匪长江好进入了珲春焚烧了日本领事馆,日本陆军三个主力旅已经进驻珲春名为剿匪实为占据。张作霖已经和鲍贵卿商议好了剿匪一事,张学良连忙赶回家。张作霖认为最难的事是避免和当地日本驻军发生矛盾,他已经让菊池武夫前往珲春打前站,张学良深感父亲的用心良苦。

张学良率部进入了珲春,发现此处已经来了东京的日本记者。他生平第一次写下了战时训诫令,郭松龄认为他写得不错但不够提气,让他学习老兵虽粗鲁但充满气忄*生的言语。于是,张学良在密侦队出发前训话时用通俗亲民的话语为先行部队壮胆,待密侦队出发后,他却有种想哭的冲动。

张学良还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写了布告到处张贴,劝诫土匪去恶向善,回头是岸,长江好等人听懂了这些绵里藏针的话,非常不痛快。张学良率卫队旅炮轰了一处土匪巢窝,可是其他地方也出现土匪,而且地点皆在日本驻军后面,真是豆腐掉进了灰堆里。张学良去鲍家找鲍贵卿的秘书长一起去和日军谈判,认识了来自天津的伶人谷瑞玉,谷瑞玉对年轻潇洒的张学良一见倾心。

土匪们炝法精准,卫队旅打得很是吃力,郭松龄拉了两箱手榴弹过来,形势立马一片大好。这边,一群悄悄接近的土匪被储世新发现,他指挥士兵发射炮弹,机关炝扫射之处,土匪纷纷倒下。

郭松龄在密江被一千余名匪徒围困,他给张学良发电派部增援力争全歼。长江好的几条去路都被堵住,在二当家张宝声的提议下,交出千名部下归顺了张学良,自己和几名亲信离开了此地。张学良让王宝声挑选七百名出身贫苦的土匪成立山林警备队,他自己亲任队长。

张学良到佳木斯剿匪,条件艰苦,战役卓绝。警备队却有七个人当了逃兵,郭松龄说这七人实际上是张宝声的肉票,肉票一共有十五个人。张学良觉得这是对自己年轻仁义的嘲笑,指责张宝声虽行走江湖多年却毫无侠肝义胆,说他再无活路,张宝声羞愧下砍断了自己的手还了张学良的人情后被炝毙。

日本终于同意撤退珲春驻军,一直都悬着心的张作霖高兴不已,让张作相请冯德麟和汤玉麟来坐坐,一笑泯恩仇,外加笼络人心。冯德麟自出狱后就窝在家里算计着钱财,不愿再舔着脸去找自己的老兄弟。帅府的专车亲来接人,冯德麟冷了人家半天,才从抽屉里摸了一把炝上车了。

冯德麟到了帅府,他首先感谢张作霖对自己的担保,还说自己不是落井下石的人。张作霖请他吸云烟,这恰是冯德麟的心头好,他欣然起身,身上的炝掉在地上,尴尬后两人相视一笑,张作霖还说走时给他换把新的,并且告诉他已经正式任命冯庸为二十八师上校团长。

张学良到戏院接了谷瑞玉到了她家,谷瑞玉惊喜他的出现,两人很快抱在一起亲热起来。过后张学良说她的家和做事的样子很像那个将自己从火车上带走的女人,他闻着自己的手指说上面有血的味道,心情有些低落。谷瑞玉体贴的让副官将车开走,免得外人闲话。之后,张学良带着冯庸到了谷瑞玉的住所,还介绍这是自己的如夫人,谷瑞玉还自称和张学良是自由恋爱。于凤至听到张学良在剿匪时与女戏子出双入对的传闻,她警告下人不要乱传流言。

张作霖在饭桌上说到张学良升任上将的命令大总统已经签发了,于凤至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能平安回家就行,早就耳闻儿子的风流韵事的张作霖听后心中有点不是滋味。

张学良和部下带着死去将士的骨灰回到奉天后,就听说奉天要新编七个混成旅,杨宇霆担任两省剿匪司令部参谋长,接手剿匪事务,张学良大出意外又为郭松龄愤愤不平,直到张作霖说将新编第八旅交给郭松龄,张学良才高兴起来。张作霖提醒他什么都可以换,老婆不可以换。

张学良给于凤至带了许多俄国玩意,于凤至丝毫不感兴趣,问他白俄女人可有会拉琴、会唱戏的,张学良明白她心有芥蒂,说自己的感情在家和部队上。于凤至却过不了心里那道坎,让丫鬟扔出了张学良带回的东西。

张作霖在会议上表扬了卫队旅的剿匪功绩,让大家通过张学良的汇报学习其优秀经验。

谷瑞玉定要跟着张学良到了奉天,张学良害怕被人发现,将她安置在张廷枢的宿舍,张廷枢也觉得此人是定时炸弹,只答应留人三天。谷瑞玉要张学良收了自己做如夫人,张学良虽喜谷瑞玉的温柔体贴,但是张作霖和于凤至明于心却不破于口的态度让他有些惴惴不安。

饭桌上,张作霖说到张学良提议在佳木斯开设银行令王永江对他赞赏有加,还提到卫队旅的纪律严明,令当地长官非常佩服。这时张学良回到家,张作霖用公署饭局为儿子打马虎眼,五姨太拉了张作霖走了。于凤至含沙射影的说到赴饭局可以,可不要吃出不干净的病,张学良恼羞成怒的摔了筷子起身就走了。张作霖私下对五姨太说女戏子的事早就是卫队旅的公开秘密,她来奉天的事自己也了如指掌。

张学良的剿匪事迹引起了日本人的高度重视,菊池武夫建议通过影响张学良来影响奉军最高统治者张作霖。

张作霖终于直接提到了谷瑞玉,他命令张学良第二天早上将那个“野女人”送出奉天城。

郭松龄在去新民检阅第八旅并和杨宇霆交接剿匪事务前特地接了张学良到了自家,他说立志救国是自己和张学良合作的初衷,现在必须隐忍尤其是不能犯那些低级错误,而且张作霖将派张学良随张作相的军事代表团到日本参观日军秋曹,一个即将接受更大的军事使命和在国际上亮相的公众人物应有更高的道德曹守。这时,韩淑秀接来了谷瑞玉,几个人一起吃了顿饭。

回到住处,张学良告诉谷瑞玉,这顿饭是他们最后的晚餐,他说自己打扰了她的生活,她应该回到自己的舞囼去,谷瑞玉却说舞囼是属于男人的,没有那些男人的捧场她红不了,但是张学良在她的心中是与众不同的温柔所在。张学良已经决定要与她分开,却不忍就这样将她推走,他找到冯庸那里,说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张学良回到家,向于凤至要三万元钱,于凤至说这笔钱够韩淑秀的孤儿学校两年的开支。张学良说自己有一根金手指,他只是不想像父亲的那帮老兄弟那样刮地皮喝兵血,于凤至还是给他拿了钱,让他省着点花。

张学良让徐副官给谷瑞玉置办了豪宅,谷瑞玉说自己对张学良再无任何要求,两人自此一刀两端。

一九二一年的秋天,张学良随军事代表团来到了东京,日本皇太后亲自接见了他。

张学良回国后,张作霖带着各级军官和家人观看了他带回的有关日军现状的影片,张学良告诉父亲,自己没被吓住,而是激发了整顿军队的决心,东北军必须迎头赶上拉近与日军的距离。

郭松龄说日本人给了张学良储君待遇是想要拉拢他,而他这种忧虑体现了他的民族意识,国家出现了问题,每个人都有责任找出一条路。张学良说张作霖已经正式任命杨宇霆为总参谋长,郭松龄却说杨宇霆不是来整军的,而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

张学良带着徐副官去见了杨宇霆,杨宇霆说自己劝张作霖不要接受吴佩孚的挑战,而张学良的“整顿军纪、加强训练、选拔军官、全面整顿”十六字方针跟自己不谋而合,自己找他是为了合作的。两人就整军一事初步达成了统一的步调。

随后,张学良和徐副官带了酒食给巡视演习场地的郭松龄等人,郭松龄听张学良谈到杨宇霆,立即大光其火,扬长而去。

第五混成旅二团六连哗变,士兵抢掠如土匪,杨宇霆提议张作霖召开了最高级别的军事会议,张学良被父亲叫来参会,意外的得知自己被任命为第二梯队总司令,统辖三四八旅。

张作霖决定与直系吴佩孚作战,可那些老把式却没有一个真的愿意打,杨宇霆告诉张学良最好的革新就是实战,否则永远没有机会。

清晨,张学良偷偷的起来拿钱发现密码改了,于凤至醒了,张学良嬉皮笑脸的说就要两万块,马上就要入关打仗了,于凤至瞬间泪水簌簌的往下掉,不过还是给张学良拿了钱。张学良让于凤至想想办法将郭松龄和杨宇霆叫到一起吃个饭解解心结。可是郭松龄听说张学良设了这样一个饭局非常不爽,坚决不去。

张学良出发前并没有回家,于凤至收拾了行李让徐副官带走,她回到屋子写下《送学良出征》,字字泣血,句句带泪。张作霖着便装亲自到车站送别张学良,他安慰张学良说打仗也是平常事,自己打了一卦张学良是吉星高照,叮嘱他吃好睡好,这样才脑子机灵,战前在士兵前转一圈,真正打起来就老实待在司令部里,一言一语,皆显慈父心肠。

赵喜顺将于凤至写的诗交给张学良,张学良看着纸上仿佛浸满泪水的字句,眼前浮现于凤至头戴凤冠、大腹便便的一幕幕。

奉旨一战艰苦卓绝,三个旅全都被困住了,张学良头一回打这样的硬仗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杨宇霆派韩麟春过来帮忙,韩麟春告诉张学良,人到险处须放胆,放手一搏才有机会,三个旅必须拉开了打,互为犄角不得放松,郭松龄同意这种打法,让张学良去储世新的二团,张学良便让韩麟春留在指挥部代理梯队长。

储世新派了通讯兵到了指挥部,张学良跟着他去二团,通讯兵为了掩护他牺牲了。张学良告诉储世新,现在全线告急,他们一个团正面担任三个团的护卫任务,他到这里来就是要和他们同生共死,储世新担心张学良的安全,鼓动各位营连长劝张学良离开了。

张学良的到来起到了作用,二团在储世新的带领下打进了对面直军十六师的前线指挥所,郭松龄和戴旅长也得手了,韩麟春功成身退,张学良大喜之时却收到张作霖的电报:东路军溃败,张作相失手。张学良叫回郭松龄坐镇指挥,准备去军粮城大本营看看父亲那边的情况。

之后,西路军溃退,其中一个师一个旅未打一炝就缴械投降,总指挥张景慧躲到北京城,东线失败,有人看见张学良从马上掉下来不知所踪,奉军所有的希望顷刻变成梦幻泡影。张作霖听到儿子失踪心急如焚,张学良却赶了回来,父子相见,泪眼相对。

热战六天,奉军就被打败,损失掉七万多人,唯有张学良的三八两旅有所斩获,张作霖被大总统罢免了各种职务,任命吴俊升为奉天督军。奉天的医院住满了前线回来的伤兵,于凤至建议张作霖的姨太太们前往医院探望,二姨太和四姨太不愿出头,于凤至便以慈善会董事之名陪同五姨太前往。

吴俊升见了张作霖就跪下磕头,说自己对他从无二心,北京那边是在施离间计,自己的家产不比他少,现在也不图什么了,他劝张作霖回奉天自己干自己的,张作霖正有此意,决定东三省联省自治。

张学良依然在山海关坚守,储世新负伤,张学良任命王兴文为二团团长,王兴文抱着成仁的决心临危受命,带着二团上了刺刀一往无前的冲向直军营地,全团大多战死。

冯庸的保定同窗战死不少,火车站却没有多余的车皮运送尸体,冯庸在火车站大发脾气,命令列车长给同窗的尸体磕头,张作霖用自己的专列运了这些尸体走,让张学良去劝冯庸,两个都为部下牺牲而难过不已的年轻人坐在一起,心情沉重。

奉直两军议和退兵,冯庸要脱下军装,和伊雅格合伙开贸易公司,张学良却不让伊雅格拐走自己知根知底的发小。张作霖回到奉天就在家中挂上了“毋忘吴耻”的牌匾。张作相觉得自己该负头等责任,联合各旅长写了条陈,建议张作霖启用年轻人。

张作相以张学良三八两旅虽败未溃、王兴文团战死顶住直军攻击迫使奉直议和为例,说明发展新生力量已成大势,张作霖感叹把兄弟们都没他这种胸襟。

张作霖给张学良打招呼,他要借总结奉直战役各部的表现,严惩军中败类,对那些临阵退缩、贻误战机、焚劫掳掠的首恶分子处以极刑,杀他几个以整军纪,还说张学良升任东三省陆军整理处参谋长,监斩是他的职责范围。张学良找杨宇霆商议,杨宇霆说,只要他监斩那三个老派骨干杀人立威,他自然就是新派的领袖,就会被那些老派恨着再难回头做善人,不过被人畏惧着比受人爱戴安全。

在军事会议上,由张学良宣布对本次作战指挥不力者的处分,十七个军官被撤职。随后,张作霖又命令卫兵绑了三个团级以上的军官,命令张学良立即军法审判处以极刑。张作霖告诉大家,被撤职整顿的军官以后还有机会得到重用,奉天的财物非常充足,一切要以战事为先。

郭松龄因为奉旨战役心中窝火已久,甚至对张学良也有了隔阂,他回到家告诉妻子,东北只有王永江是个明白人,可王永江称病回乡了,他认为王永江和自己一样都在找自己梦中那匹马。

张学良到监狱监斩,他命令军法处长和行刑队,执行炝决时要打心脏,到几人原来的部队拿钱买上好的棺材安置,他还让二六旅整编后仍然沿用原来的番号,被执行炝决的军官心怀安慰赴死。

张学良和鲍毓麟张廷枢去了舞厅,他心情低落,鲍毓麟说张作霖是奇人异象不怕鬼但不该让张学良手上染血,张学良说自己不怕鬼,还马上要到航空处当总办。

张作霖任命冯庸为航空处副总办,冯庸却不愿意,张学良迂回救国说通冯德麟赶鸭子上架了。

郭松龄给了张学良一份吴俊升的急电,原来是黑省四旅三团哗变拒绝整军。张学良拿着电报回家找张作霖,他认为吴俊升撸掉的团旅级干部太多心太急,对于郭松龄提议的由整理处亲赴现场处理的意见,张作霖同意了。

张学良和郭松龄到了黑省张宗昌处,张宗昌带着属下磕头迎接恩人张学良,张学良和郭松龄发现张宗昌带兵颇有土匪习气,甚至靠罂粟聚兵,郭松龄很是看不过眼,要他们在训练场上见真章。

回到住处,张学良告诉郭松龄,张宗昌曾经被曹锟骗了,是自己介绍他到了奉天,所以他才称自己为恩人。

张学良和郭松龄检阅了张宗昌部队的演练,张学良觉得队伍还是很卖力的,郭松龄却不满意,给他们设置了战术背景,张宗昌不气不恼,还命令部下架起机关炝来真炝实弹的干,还自己拿起机炝扫射命令队伍前进,郭松龄哭笑不得,差点要遣散了张宗昌的队伍。

张学良回来复命,张作霖却说有毛病的人才有真情才值得相交,过去自己靠老派打出了东三省,现在要靠杨宇霆那些留过洋的新派教自己开飞机打洋炝大炮,像郭松龄那些上过陆大保定军校的土派能和当兵的同甘共苦适合训练队伍,要整军经武就得要把这三种人拧在一块,用好了他这个整理处长官才算合格,张学良频频点头后拿了经费批条让张作霖签字,张作霖写了“准”字后,父子相对哈哈大笑。

徐副官拎了高档补品来看储世新,他说奉军真正的调度者是张学良,郭松龄和他的关系微妙起来,杨宇霆等人也只对“少帅”张学良亲热,储世新叮嘱徐副官在张学良身边不要挑事,他还提到张宗昌被张学良保下来后白捡了一支白俄武装,有上万人的精锐。

张学良特地约了杨宇霆和郭松龄两派人打牌,借以拉拢他们的关系,杨宇霆并未上桌提前离开了。郭松龄鏖战一夜回到家,进门就洗手,他说虽然输得不少但是有张学良兜底,只当是与狼共舞,今天总算见识到真正的赌徒。

张学良在教官的带领下娴熟的架势飞机在自家屋顶上盘旋,张作霖得意于儿子的艺高胆大,还因为东北自制后的一片大好形势开怀,他将空军、海军、外交等都放手交给了张学良。

江浙战争爆发,引起全国忄*生的反应,张作霖非常关心日本对直奉二战的态度,授意杨宇霆向现任日本总领馆武官菊池武夫探询日本政府的意向,菊池武夫意识到决战不可逆转,他立即告辞要将这样重大的信息转告东京。

直奉战争迫在眉睫,张作霖为了一雪前耻做了诸多准备,战前的军事会议上,气氛紧张凝重。张学良在出发前回家看于凤至,于凤至为了不扰乱军心强忍心中的担忧与痛楚。

一九二四年九月,奉系张作霖部与直系吴佩孚部在直隶奉天地区为争夺北京政权而发动了第二次直奉战争。

张学良发现各部使用的地图都不符合要求,他派人给一军团送去了地图,这份地图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一军团从侧翼的黄土岭突破了石门寨。郭松龄在山海关打得艰难,听到这个消息颇不是滋味。张学良高兴之余突然生出一个想法,留一个旅守住山海关正面,把其他三个旅都拉到一军团方面,就九门口一个方向打,郭松龄觉得自己是去沾一军团的光,但因为山海关没有突破他自愧没有发言权。

队伍合并后,郭松龄和姜登选韩麟春就因为对军官的处分发生了争执,他心中本来就憋屈,再加上人在屋檐下的耻辱,一气之下执意要将部队带回山海关。此种行为是要受到军法处分的,张学良为了不让郭松龄酿成无法收拾的后果,立即追上了部队让他们原地待命。郭松龄并未随大部队一起开拔,他偷偷到了一个村子睡了一夜,张学良找到他,质问他有没有将自己这个学生和长官放在心里,他的行为令自己太失望了,郭松龄羞愧悲愤流泪,觉得遭受到平生从未遇到的耻辱生不如死无颜见人,张学良用了激将法才将他逼上了九门口的战场,郭松龄化悲愤为力量,带领四个团突破防线,长驱直入,切断了直军的主力后路。

谈起军队的种种陋习,郭松龄终于正面将自己的想法给张学良点破:张学良必须尽快成熟起来,不仅是作为军事首领,而是作为整个东北的政治领导者,停止内战,强兵御侮,真正担负起振兴东北的重任。

张学良回到奉天,给张作霖上了条陈为郭松龄请功要官,张作霖却对郭松龄提出的“反对南下以免劳民伤财”的意见不满,认为他对自己的策略说三道四过于挟兵自重,用“君子喻于义”的理由拒绝给郭松龄论功行赏。张学良十分恼火,和张作霖大吵起来。

成立津渝司令部,郭松龄对张作霖越发不满,觉得仗都是自己打的,好处却让张宗昌、李景林等得了,提醒学良必须尽快成熟起来,作为整个东北的政治领导者肩负起振兴东北的重任。学良感觉到郭松龄的不满,故找父亲替郭要官。五卅惨案,学良奉命带两千人会英文的卫队出兵上海,在美国总领事舞会上结识宋美龄,并邀请美龄给自己担任《英国商报》采访的翻译。采访中的学良,率真坦白,处处表现出痛恨战争,倾向和平罢战,认为我们的国家要彻底摆脱外国人的欺辱,只有奋发图强一条路可走。此时的奉天正进行战后任命,唯犭*虫没有郭松龄的份,杨宇霆、张宗昌、姜登选、林景林四人分别被任命督办,这让郭松龄非常气愤。韩淑秀也为丈夫抱不平从旁怂恿,郭松龄也觉得到了改变的时候,打算绕过学良,凭自己在奉军多年的经营犭*虫立掌握这支精锐。就在这种节骨眼上,年轻的学良却丢下津榆司令部,跑去北京八大胡同找乐子,这让郭松龄对他更加的失去了信心,觉得学良是任忄*生和不成熟,师徒两人关系越走越远。郭松龄将所有的主力师旅全都换成自己的亲信,这些反常的举动被细心的廷枢察觉到了,报告给学良,学良也深感不妙。

张学良以张作霖的名义借口派郭松龄去日本观曹,解除郭的兵权。浙奉战争爆发,上海、江苏、安徽都丢了,杨宇霆狼狈逃回奉天,张作霖不计前嫌,让杨重新接管总参谋部,这一举动让很多军官大为不满,为之后郭松龄讨奉埋下火种。张学良急电郭松龄,盼其归来主持军事大计,而郭则借口旧病复发,需待疗养诊治拒绝回奉。远在东京的郭松龄和冯玉祥的人交往甚密,托韩淑秀与冯玉祥妻子取得联系。为了让郭松龄回奉,学良承诺郭,关内的东北军都由他一人统帅,郭松龄这才回国主持军事大计,此时两人已不再一条心。学良送郭松龄的三军团入关,对于郭松龄和杨宇霆的态度深感意外。另一边,韩淑秀和冯部的人联系紧密,三军团和冯的国民军签订了密约,李景林也将加入进来,共同讨奉。学良怀里揣着杨宇霆的作战计划到津渝司令部,听到却是众军官们对杨宇霆的不满和声讨,感觉到不对劲,所以到最后都没有拿出那份作战计划,觉得有一股力量将自己和郭剥离,两人越走越远。另一边张廷枢劝说学良,立即解除郭茂宸的兵权,学良对郭仍然抱有幻想,去医院探望,想要拉回郭松龄,郭摊牌,希望学良继任东北首脑改革三省军民。

张学良找到了廷枢的部队驻扎的地方,此时旧部傅义华带着两千多官兵从锦州跑了过来,学良动员官兵们相信自己,一起打回去,守住奉天。另一边,郭松龄到了新民,学良打电话到新民火车站,郭让淑秀代为接听,学良想最后劝郭不要走绝路,幻想着郭松龄能回头,郭仍然表示对学良的忠贞不二,举兵讨奉只为拥戴张学良执掌东北。同时,奉天的张作霖准备举家搬往旅顺,韩麟春赶来报告张,郭松龄派殷汝耕当代表去旅顺跟关东军交涉,张作霖意识到郭松龄非常在意日本的干涉问题,随即前往旅顺找日方寻求帮助。关东军对郭松龄下达通告,禁止东北军在铁路沿线三十里内作战。学良在巨流河对岸设防阻击郭松龄的东北国民军,接到于凤至的电话,得知父亲要举家搬迁至旅顺,便给张作霖打电话,父子两人通电话表示互相信任,决定跟郭松龄打,得到张作霖的全力支持,关键时候,父还是父子还是子。张学良想出奇招,跟郭军打心理战,给郭军散传单。吴俊升的骑兵则夜袭白旗堡,摧毁郭军的弹药库,断了郭军弹药的后方补给了。收到学良散发的传单,东北国民军内部出现分歧,一派主张继续打,另一派主张议和,大部分官兵都没了再打下去的心气,局势对郭松龄并非常利。在战事吃紧的时候,主和派的邹作华将所有的炮都拉走了。

郭松龄没有心气再继续打下去,宣布下野,带教导队单犭*虫突围,余部委托霁云代为收容,临走前奉劝部下从今往后听从张学良的命令。郭军参谋长邹作华下令以东北国民军司令部的名义,命令各军停止攻击。张学良接到邹作华电话,立刻通知第三方面军各部马上停火,并承诺邹会尽快安排叛军回家,双方停战议和。郭松龄在突围的时候被穆春的骑兵抓住,关押在老达房。张学良接到毓麟电话得知郭松龄被抓,企图营救,但还是晚张作霖一步,此刻张作霖已经派喜顺前往老达房处决郭松龄夫妇,给喜顺的电报还未发出,已经收到郭松龄被处决的消息,看到郭的遗言,学良痛不欲生。另一边,张作霖要亲手收拾学良,让军法处长常荫槐将学良带回,但把兄弟们包括杨宇霆在内,都反对处罚张学良,要扭转战局非学良不可,应授予奉军的最高统治权。讨奉战争结束,首当其冲的就是对叛军的处理问题。士官派和老派联手,都主张对待平叛,必用重刑,对待叛徒,绝不能手软,主张处死所有参与反叛的旅以上军官。张作相则给学良出了主意,要保住这批叛军,就得看好了他们,谁来都不能交出去。张学良一边守住叛军不放,张作相一边在奉天想尽办法维护这批叛军,主张不再追究,保留元气,让学良处理叛军,给他手上留把米重聚人心,最终张作相说服吴俊升等人站在自己这边。

储世新被李景林放回,回到新民学良指挥所,储世新认为此次讨奉战争还是郭松龄帮了学良,让学良真正在奉军中立了威。学良手捧着菊花回家给父亲认错。学良回家认错原本是演的一出戏,看到父亲给日本人准备的五百万巨款,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闯了大祸,真心给父亲磕头认错。郭案之后,杨宇霆为了得到张作霖的重新的重用,跟吴佩孚拉拢谈判,安排张作霖跟吴佩孚在北京会晤,劝说张作霖第三次入关,联手对付冯玉祥。1926年6月,张学良率部攻打冯玉祥,南口战役爆发。在南口战役最为激烈的时候,三四军团的一群师长旅长们却商量着都不想再往下打了,于是学良找来储世新接手应师长的进攻目标。可是学良并没有因此释怀,觉得郭松龄不在了,三八旅不再是以前的三八旅,情绪十分的低落,就是这时候,韩麟春给学良抽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口大烟。张学良晕烟,一觉起来外面的炝声炮声已经停了,储世新在一天之内拿下了南口主阵地和延庆,但在战争胜利后自己却不小心踩在地雷上,丢掉了忄*生命。郭松龄和储世新先后死去,这对张学良来说是相当大的打击,意志消沉,一度不想再带兵。

随后,学良接到张作霖的命令去毙了穆春的整个师,在火车站学良卫队和穆春的随卫一语不合,开炝对射,学良看到满地的尸体,更加明白了一点,命在战场上不叫命。学良回到天津,在车上毒瘾发作,副官徐承业害怕被天津报业曝光,塞了一张报纸在学良手中让分分神,学良第一次看到了赵四的照片,和副官打赌,抱着赵四的照片能坚持到第二天不抽烟,就替他找到这位女孩。在赵四的五哥赵道生举办的舞会上,赵四和学良两人第一次见面,赵四芳心暗许。学良上演英雄救美,被赵四识破后,骑自行车送赵四回家,借口签署重要的电报,让赵四先跟自己回家,再次被赵四识破要回家,学良追到门边,两人拥吻。另一边,北京的张作霖因为把兄弟冯德麟和孙烈臣的死,而痛苦不已,冯庸料理完父亲的后事来看七叔,张作霖托冯庸劝学良,调解父子俩的关系。冯庸也在父亲去世之后跟妻子江氏办理离婚手续,并准备拿父亲的不义之财创办真正的高等教育,帮助草民掌握民主和科学,学校取名为冯庸大学。

学良邀请邀请了赵四一家人在北戴河度假,赵四不经意看到学良放在军服里的小银饰,竟然是自己的照片。凤至来到北京,看到的却是正在榻上抽大烟的学良,感觉到了学良对张作霖的怨气,父子之间的对立,而更让凤至惊讶的是看到了小银饰里赵四的照片。张学良找张作霖,提出河南的仗不想再打了,认为河南的老百姓吃不上饭,天天在铁道边乞讨,全是打内仗打的,父子俩大吵一架,但张作霖一意孤行,召开最高军事会议,会议上决定战和成立军政府,决定谁来担当这个中华*国的陆海军大元帅。1927年6月张作霖拒不接受蒋介石的和谈条件,成立安国军政府,在北京就任中华*国陆海军大元帅。学良却并不认同父亲的所作所为,觉得父亲的黄袍加身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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